,就试图用自创的“淑女论”来给她洗脑。
明姝听这些话听得都快起茧子了,可由于宋学官毕竟是教授她的学官,有尊师重道的规矩在,她只能左耳进右耳出,当没听见。
可这回她要换书斋了,宋学官以后就不教她了,此时不把心中积郁一吐为快,更待何时?
这般想着,明姝在心里酝酿了一番词措。
“我真搞不懂。”明姝神情疑惑地看着宋学官,“学官您明明都没做过女子,怎么老是要教我怎么该做女子呀?”
“难不成其实您一直很期望过上您说的那种相妻教子的日子?”
明姝语气诚恳:“如若真是这样,学官不妨去和太常讲,太常一定能理解您,让您辞官回家,早日过上心仪日子的。”
“到时候,您就能不用老是羡慕女子了。”
“胡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怎么会羡慕尔等女子过的日子。”宋学官浓眉一拧,只觉得自己一番好心说教被糟践了,他气得指着明姝道,“你这女子,好不听劝,日后必要吃苦头的。”
明姝不以为意地摇摇头:“可我觉得好女儿也志在四方,我此时做的正是在实现志向,又哪里有错呢?”
见宋学官还要再出言训斥,明姝赶紧将桌上的书册卷进衣袖,朝宋学官一鞠躬后,便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道:“学官您慢走,太常那边还在等着我呢,我就先告辞了。”
望着一溜烟就跑得没影的明姝,宋学官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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