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
她捏住沈容华的衣袖,担忧地问:“大姐姐,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对上明姝不似作伪的关心眼神,沈容华心中竟生起几分异样的波动,她张了张口:“我……”
徐开宇皱着眉打量了一番明姝,他对沈家的姑娘本就没有好感,又见明姝不由分说就给他摁上了欺负沈容华的名头,不由冷笑着道:“你们沈家的女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没规矩,一个赛一个不懂道理。”
“我们沈家的姑娘怎么就不讲规矩了?”明姝听了他的话,露出凶巴巴的神情,仿佛被踩到尾的猫儿。
她气呼呼地道:“你这次月测是什么等第,凭什么说我不懂道理?”
“我说的这道理和月测有什么关系?”徐开宇不耐烦地道。
明姝振振有词:“怎么就没关系了,月测考得好代表书上的道理我都熟知了,那你怎么能说我不讲道理?”
“你要是考的没我好,那说明你才是那个不懂道理的人。”
徐开宇在学业上天资平平,成绩自然是不好宣之于口的。
他觉得明姝是在胡搅蛮缠,偷换了道理的概念,可偏偏又说不过她。
于是他一摆袖子,冷冷地道:“胡搅蛮缠,无知妇孺。”
“无知妇孺?”明姝重复了他的这句话,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既说妇孺无知,那何又谓有知呢?知又作何解呢?”
徐开宇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道:“知自然指的是见识与知识,妇孺之辈见识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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