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掏一万也别想买到。”
    周泽没太听懂：“什么食夜粥？”
    “现在的年轻人这都听不懂。”瘦老头摇头：“意思就是你有没有练过武。”
    周泽眨眨眼：“没，我就是个业余爱好者。”
    “算了，无所谓。”
    瘦老头重新坐回店门口的躺椅，继续抽老烟杆：“交钱走吧，别真去砍人就行。”
    “那是那是。”我要砍的玩意也算不上人，不是恶魔，就是畜生。
    周泽笑着从口袋掏出十张红钞票递过去，他来之前特地在ATM机取的现金，没办法，古玩街很多地方都不支持手机付款。
    “老爷子还有件事想问您一下。”
    瘦老头把钱收进怀里，吧嗒着烟杆；“什么事，说。”
    他压低声音：“这附近哪有卖电击棍的？”
    “……”瘦老头烟也不抽了：“嘿，你到底打算干啥？”
    “防身。”周泽脸不红心不跳。
    从瘦老头口中问出古董街上卖电击棍的渠道。
    他从地下贩子手里花五百块买了一根脉冲高压电棍。
    对方声称这是警用执勤的老式大功率电棍，但是不是真的就不一定了，也有可能是人家唬他不懂行……毕竟卖普通电棍不一定违法，但卖警用电棍一定违法。
    这根电棍的详细数据不确定，地下贩子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有几千万伏电压，能瞬间电昏人之类的云云。
    周泽表示自己物理课可没全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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