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那么多,都无济于事。楚天忍不住看自己的掌心,就凭他的那颗神秘小珍珠,能行么?
……
一大早,村头就噼里啪啦放起鞭炮,也不知谁家办喜事,可听着又不像。
楚天要去县城送菜,刻意捎上嫂子。今天是躺在病床上的哥哥的生日,他们打算去给哥哥买件新衣裳。
病号服穿多了,人不病也病了。
看着楚天用借来的农用三轮车载满一车菜,嫂子忍不住暗暗地夸赞楚天:“小天真的长大了,是楚家的顶梁柱。渔村的菜一向都是自己吃,他却能把生意做到县城去,了不起。”
三轮车在土路上颠簸着,楚天突然听到车斗里传来哎呀一声。他停下车回头看,就见嫂子抚着额头,面带痛苦。
“嫂子,你咋啦?”楚天忙问。
嫂子躲闪着:“没啥,继续开吧,路还远着呢。”
楚天不吭声,一把拉开嫂子掩额的手,看到她红肿的额头。原来刚才车子太颠簸,嫂子不留神往前一冲,碰到了额头。
看到楚天一脸不开心,嫂子忙柔声道:“没事的,嫂子不疼。”
“都怨这该死的土路,迟早要办了它!”楚天顿足,咬牙切齿,“嫂子,你不疼吧?别坐后边了,都是菜,回头蹭一身土。你到前边来坐,就在我旁边挤一下没关系吧?”
楚天不由分说,把嫂子半扶半抱下来。哥哥以前对他那么疼爱照顾,要是让他知道他媳妇在家里吃苦受累,全家人都过意不去。
安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