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呆滞,思考了许久,才咬了咬牙,说道:
“…我是和几个同乡的姐妹一起来热泉市的,有姐妹做大人物家中的女仆,还有的做清洁工,大部分的姐妹在南区的工厂做女工…我还算好的,我在餐厅做服务生,收入比他们高一些…”
“也怪我…怪我当时被艾老板的人诱惑,他们来这里工作会赚好多好多的钱…我,我也是…我也是想多赚点钱,才来到这里…彭斯先生,我知道,我不应该被金钱诱惑。”
“如果我出去了…我…我应该不会继续在热泉市生活,因为…因为…我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每月能赚80多银元,再出去,恐怕也不想做每月20银元的女仆…”
说到这里,小雨抬头,语气颇为坚定:
“回我的老家,回我老家的乡村…也只有这样,才能养活自己…老家那边,没人知道我做过舞女…”无助的惨笑再次浮现在小雨脸上:
“幸运的话,也许有男人不会嫌弃我,会娶我做婆娘……也许,我是说也许,我以后还能过上平静而且幸福的生活。”
除了在小说中,对和错这种鲜明的划分方法几乎无法简单衡量现实中的任何一件事情…莫测心下长叹一声,这是一个很让人纠结的故事,有着对生活的向往,也有着贪婪的原罪,是一个女孩涉世未深被欺骗故事,也是被金钱诱惑,逐渐滑落深渊的故事…可怜与可恨,追求和贪婪,谁能说的清呢?
莫测沉思了几秒钟,随意的笑了笑:
“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