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疯,将母亲种的花全都拔掉…”
“他的确变了,不像当初承诺的那样爱我母亲,他开始酗酒,开始撒酒疯,开始赌博,夜不归宿…更疯狂的是,因为一点小事,他动辄出手打我母亲。”
莫测沉默着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水。
“我母亲是个很坚强的人,她没选择回家…我是说,回外公的家,她说过,她只是为自己的选择支付代价,这个代价是后半生…”
“就这样,爱情没了,生活还得继续…她一天天的忍受着平凡的日子,忍受着味同嚼蜡般的生活…在我小时候,她说曾经和我说过,幸好还有我…”
“我成为母亲生活的全部,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她努力学习乡下妇女的编织,努力学习种田,将微薄的收入日积月累,留到我上大学的那一天。”
杰西卡·杨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最终,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有些不甘的说道:
“这就是爱情,愚蠢的爱情。”
莫测摸了摸口袋,找出刚买的,用于扮演彭斯·罗德曼的雪茄,默默地抽出一根点燃。
青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起,不断跃动着,飘散着,无质无形,无所依存…
“所以…”莫测吐出一口烟雾,淡然道:
“你是想告诉我,你的价值观,或者说你的自卑…是受了母亲经历的影响。”
杰西卡·杨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是…眼角涌动的泪水出卖了她。
莫测抬手指了指袅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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