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驳,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向自己推来,力量所过之处骨莲粉碎成沫。
“师叔!”柳锁惊喜。
鹰厚和秋平易神色同是一沉,不过,鹰厚随即上前施礼,“高耀前辈!”
高耀,一个瘦高身子小脑袋的老者,半黑半白的山羊胡子很倔强地向前撅着,他对鹰厚的施礼只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目光反而落到秋平易难以恢复无法躲藏的大脚丫上,“总是自命不凡的‘水汐’宗,果真越来越不济了,修身修的和怪物一般了。”
秋平易无言以对,只得高昂着宗主的下巴,其实他是一个挺英俊的小白脸,可将近三十年的练体修炼,让他的脸庞粗糙不堪,额头边上还有三块又黑又厚的象甲不知为何难以脱落,左脸下部连同半边脖颈说紫不紫说黑不黑,上面还满是裂痕直透血肉,唯一的好处就是多一份坚毅的气质,然而,如今畸形的左腿和大脚丫又让他有了几分好笑。
“师叔……”柳锁上前。
高耀直接打断他,“怎么三个筑基修士对一个练气的这般穷追不舍,还没有拿下……”突然,目光一转看向欧阳然,“怎么在老夫的眼皮底下,你还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