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后一带,心火直往脑袋冲:“你这人……”
他词穷,对着老人家到底没能落下重话。
江知妍出了学校直接进的市一院研究所,以前跟着导师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去学校附院临过床。中医多慢病,病人大多温温和和的,还从没有亲身经历到过这样的医患矛盾,一时有点愕。
江知妍不欲与她多说,问章琼:“孩子爸爸呢?”
章琼急得快哭了:“在旁边镇上的电厂上班,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你要是信我,就带上孩子跟我们去,医药费我先帮你垫着,检查完,要是孩子没事算我误诊,我出钱。你孩子意识已经不清醒了,不能再拖了。”
老太太又要闹。章家的老大爷一直没吭声,此时低喝了一声,制住了一院子的吵闹,回屋默默开箱拿了钱,塞给了章琼。
望了望外边的积雪,犹犹豫豫:“病是要看的。可这雪天,还封着路,你们咋下山?”
程签:“我们开车来的。”
老太太又刺一句:“下着雪开车走山路,嫌命长?半道出了事算哪个?你给负责?”
程签憋不住火,拉着江知妍要走:“不看了,咱不看了,又不是咱孩子,爱怎么怎么。”
“妈!”
章琼哭叫出来:“您是要逼死我吗?这天儿我去跟谁家借车?这天儿没人下山,就他们能帮我了!”
胡搅蛮缠的老太太,同来的两个年轻大夫苦口婆心讲医理的声音,孩子虚弱的哭声,还有章琼的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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