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食堂里吃了一顿午饭,继续蔫巴巴地等着。
大前天这个时候他还在M国治腿,老头子一个电话召回来,十几个小时直飞B市,落地后休整一天,又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天南海北,求医问药。
过了一会儿小赵打电话来催:“少爷,快排到了,进来吧。”
诊室地方不大,人倒挺多,里边等着的多是大爷大妈,也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看着各个比他精神,瞧不出病容。
是以孙桓推着他进来的时候,几道视线都在程签身上顿了顿,看到是个残疾人,都善意地往旁边让了让。倒是把被围在里边的大夫露了出来。
程签怔了怔。
是个女中医。
还很年轻。
程家是做医药行业的,从小到大程签见过的中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大多是上了年纪头发半白的,也有中年大夫,四五十岁,难得见这么年轻的。
中医跟西医不太一样,是要靠阅历攒的,年轻的很难入这个门槛,资历浅,对中医来说算是致命伤。
听到有人进来,大夫也没瞥来一眼,心无旁骛地给眼前的病人写单方,只露出光洁的前额和浅浅一点美人尖。
半下午的冷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投下来,逆光,美得分明。
程签坐在轮椅上,视角低,略略偏头就能看到她的脸。
头发盘得利落,要是放下来,应该是标准的黑长直,发色是十分纯正的黑。穿着白大褂,不烫发不染发,素颜,没做美甲,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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