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长辈了,在长辈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
云黛拿着黑玉,走到了两个老头身边,眉眼一派清冷,像极了芝鸿年轻时候。
她坐在两个老头中间的椅子上,把黑玉放到了茶几,开口道:“这块玉就当诊金了,你们把手腕伸出来,我给你们把把脉。”
荣麒眼神复杂道:“云黛,你可不要乱说!我父亲的身体我们清楚,他老人家能够醒过来已然是万幸,我们不求什么。但高叔的身体,明明非常硬朗,你为什么说他……”
云黛:“你们看到的都是表象,树根发烂都是从里面开始的。”
荣麟:“你会医术?”
这个问题才是重点。
云黛年纪轻轻书法造诣高超,那是因为有天赋,但治病救人的本事,那可是需要时间积累,越老的大夫越有经验。
你一个小孩子给人看病,这不是闹着玩吗!
云黛眯了眯眼:“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可以说我书法写得糟糕,但是不能说我医术烂。”
高地花伸出手腕:“你们都别说了,让黛黛给我诊脉,我到这个年纪了还忌讳什么生死。”
荣老爷子也伸出了手腕:“我在鬼门关打了一转,我也不怕。”
云黛一手搭在高地花手腕上,一手搭在高老爷子手腕上。
戴茂这时苦着脸走进了客厅。
荣麟小声问:“戴叔,您怎么才回来?”
戴茂掩着脸,要哭不哭的说:“我才知道二哥也命不久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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