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来。
马车行了大半个时辰才到锦卜居,见到她平安归来,闫氏哭的近乎闭过气去。
虽然才几日未见,姚肆却觉得爹娘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她心中愧疚,若非自己行为过于惊骇世俗,爹娘也不至于如此担惊受怕了。
安慰好闫氏,姚肆又说了些宫中的事,知道她并未受什么委屈,大家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吃过午饭,裘霁便告辞离去,毛秀才和陈金海也称有事要忙,兰心识趣的去收拾房间,姚将自觉去念书,有意无意的,屋里就剩三人了。
回来的路上裘霁也说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要问爹娘,可看爹娘这态度,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她索性就直接问了:“爹,这次我能从宫中出来,可是长文帮的忙?我问了他,他却不说。”
闫氏看了姚正与一眼,其实昨夜他们就接到裘霁的信,说今日姚肆便能出宫,两人昨夜也商量了一夜,却依旧不知是要如实说,还是瞒着。
一起生活十多年,难道突然要说:你不是女儿而是外甥女吗?肆儿能接收这样的真相吗?亲生和外甥总归是有亲疏之隔,还能做到和从前一样吗?
这样的真相,闫氏真的说不出口。
可若是不说,那都得瞒着,难道能保证瞒一辈子?经家可是因裘万敖和魏氏的构陷才满门抄斩,姚肆生母更是因他们而死,若是日后纸包不住火,肆儿又该如何面对长文?
想着想着,闫氏就忍不住叹口气,造化弄人啊,长文这孩子极好,待肆儿更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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