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四目相对,姚肆只觉得喉咙哽咽眼眶湿润。
“上来。”裘霁伸手,姚肆抓住,咧嘴一笑就进了马车。
“你怎知我今日会出宫?”她将包袱放下,想了想,又拿起来拆开,是几件首饰,她指了指:“这是我在宫里得的,我想着,既赠与了我,那便是我的,我带出来,也无不妥。”
裘霁笑吟吟的看着她,“我们回锦卜居,都在等着你。”
姚肆乖乖的道了声“好”,又想起什么,问道:“你是如何让他...让皇上放我出宫的?”
若说不是裘霁,姚肆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帮她了,爹娘也没那本事,辛习染.....他愿意,可他爹对自己却是成见非常。
裘霁略一沉吟,“这事你回去再问你爹娘。”
姚肆越发狐疑,还与爹娘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