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啊,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老夫我能帮的也只到这里了,在书友会中,那可是凭的真本事,这些个小打小闹的县考,根本不值一提。”
姚肆心中记下,起身恭敬福礼:“多谢老先生,今日若不是得老先生指点迷津,学生怕还在迷途不知如何是好,老先生的恩德,学生没齿难忘。”
老者轻笑了一声,喃喃自语:“倒是会攀关系,这么快就认老师了。”
“三人行必有我师,老先生确实教导了学生,那便是学生的老师,还请老先生受学生一拜。”姚肆说着就恭恭敬敬的跪下去,给老者行了大的跪拜礼。
“罢了罢了----日后有缘啊,自会再见。”老者背着姚肆离去,干枯的手在空气中挥了挥当做别。
姚肆捧着烫金帖子仔细看了好几遍,都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虽说这一切都未免太巧合了些,可或许真如那句话说的,无巧不成书,也许,连老天都在帮自己也说不定。
她开心的将帖子贴身收好,刚才阴郁的心情瞬间就没了,背着包袱匆匆往家赶。
闫氏这半个多月来没少受煎熬,虽然她刻意将姚肆考举的事儿不提,可还是有透风的墙。
这消息一传出去,就接二连三的有人上门来问,有人说她不该这样任姚肆胡闹,也有人面上说好听的话,背地里却是各种嘲讽。
且因为这事儿实在新鲜,半个月下来,消息不但没有随着时间压住的势头,反而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了,就是偶尔走在街上也被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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