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当了,这也是娘唯一能替你做的事了。”
“娘---”姚肆按住闫氏的手认真道:“真的不用,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问你们要钱,小将明年也得考,我说真的,这簪子得留着。”
闫氏怎么说姚肆都不同意当簪子,她没奈何,又去把家里能找到的钱全拿出来,凑了三百多文,让姚肆无论如何都得收着。
姚肆知道不收下这钱,闫氏是不会安心的,只能暂时先把钱拿着进城。
这趟进城,正是去准备笔墨砚,顺便再去打听打听报名的事儿,虽说姚正与还未点头,不过姚肆还是得先计划好,而且她一定得参加考试。
比起早上人潮拥挤,中午日头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不过笔墨铺子的人却多得很,这时候其他乡镇的考生可都陆陆续续的进城了,是笔墨铺子生意最火的时候。
姚肆选了一家人并不太多的铺子,铺子里很安静,走进去,掌柜的单手撑在柜台上打盹儿,铺子里摆着几行木架,依次放着不同等级的笔墨纸砚。
她识不来东西的好坏,只是凭感觉选了个看上去便宜的,毕竟只是一场考试,字写工整答案正确就够了,谁还会看你用的工具是不是好的呐。
“你眼光可真好,竟然挑了这铺子里最值钱的。”
姚肆循声看过去,先一惊,又是一喜,“褚大哥,怎么是你啊。”
激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铺子里显得特别亮,立马引来其他几个客人不满的眼神,姚肆倏地捂住嘴,尴尬的脸红。
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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