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回荡回荡。
    灰色的烟气顺着售票员的七窍升腾，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念，
    带着些……扭曲的意味。
    这恶念扩散，拖把大妈和卫戍扶着头，歪歪扭扭的坐在了位子上，
    片刻后，铃铛声停歇，
    司机松开手，售票员上半身缓缓竖立，然后才是下半身，直勾勾地盯着眼前，
    脸颊凹陷下去一块，两只眼睛中没有了瞳孔，充斥着灰色的雾气，
    “反正受伤了，”司机笑着说道，“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主要是你太吵了，都说了不让你叫。”司机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继而他摇动着手腕上的铃铛，
    之前站起来的老头老太又坐在了他们之前坐的位子上，而
    三具无头的尸体和售票员的尸体动起来，横排成一行，张开手脚，将公交车隔断成两个空间。
    “别再给我搞事情了，不然我不介意多带几具尸体回去。”司机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可以从空隙中看到他又回到位置上，启动了车子，
    尽职尽责，哪怕车里死人，车外死人，也要开到终点站，
    唐檀就很欣赏这样的免费劳动力，
    至于其他人，在那司机催发出来的恶念侵蚀之下已经要晕倒了，脸色白的吓人，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继续搞事情。
    而对于唐檀来说，那些恶念，让他很是熟悉，类似于他原来世界中野外无处不在的扭曲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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