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唐檀皱着眉头，这让他有些疑惑，心头浮现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唐檀站着看了一会，他开始搜寻昶的身影。
    唐檀看到石碑后隐没的一片衣角，
    唐檀迈步走了过去，眼前的东西修炼变得清晰。
    “昶？”唐檀走到近前，开口唤了一声。
    昶扭头过来，唐檀看到的是一张……雾气缭绕的脸，
    说是雾气缭绕，不如说整张脸就是由雾气构成的，没有五官，没有血肉。
    这取代了脸部的灰色雾气不断翻涌着，时不时会溢出一些，继而这溢出的雾气就会在天光昶中缓缓飘动，
    唐檀眼角急剧跳了跳，他强忍住没有移开视线道：“不会吧？你不会以为这就能吓到我的吧？”
    面前的昶没有立刻回答唐檀的话，他沉默了一会，也没见张嘴，也没有嘴，那清冷的声音就突兀的响起。
    “我有这个时间吓你？它们已经发现这里，正在赶来的路上。”
    “它们？”唐檀皱起了眉头，“你口中的它们是……”
    昶探头，灰雾萦绕的脸离唐檀更近了，
    “我之前跟你说过的，”
    唐檀心中咯噔一下，之前昶一开口他心中就隐隐有了猜测，现在看来还真是。
    “我现在有多少功德？”
    昶的头缩了回去，石碑上显现出一个数字，
    二零二零。
    “你现在有两千零二十点功德。”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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