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问。
只是唐檀心中清楚,人是很难被吓死的,就算原身的心理素质极差,真的是被吓死的,可脑袋后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最关键的是唐诺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她一定知道什么,但她却选择了说谎。
她为什么要隐瞒实情呢?
看来他受伤还有着隐情,唐檀没有再问,是因为对方显然不想说,问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而且唐檀也担忧问来问去对方怀疑自己。
唐檀坐在桌前,他看着灯碗上漂浮的符篆,喃喃自语:“魇鬼……天上的光幕……微光符……还有明天的光启……”
这些都让唐檀认识到这个世界的不简单,似乎四处都笼罩着一种诡异未知的危险。
唐檀本来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华夏的某个朝代,但他现在开始有些拿不准,这不像是华夏的任何一个朝代,华夏的正史很少提到鬼神之说。
最多也就吹嘘皇帝作为天子之类的玄奇。
而且就算是野史,提及的也大多是鬼神之流,这天上的光幕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会是华夏的某个朝代吗?
唐檀又觉得脑袋有些胀痛了,他没法得出结论,因为他得到的有效信息太少了,他又不是什么历史学家,有着能从房间的建筑或物品迅速推出这是哪个朝代的本事。
唐檀又转头看了看房间中一些灯照不到的角落,依然没有感觉到白天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而窗子缝隙中依然透着些白光,或许这里没有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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