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他吃,但他还经常买一些谷粒放在屋内,我每每问他此事,他都会回答,不能总靠我,有时候他也想自己熬些粥喝喝。可我从未见过他自己熬粥,而且谷粒也消失不见,我也曾问过,他说发霉了,就扔掉了,怎么可能嘛,也就三旬的天数,谷粒怎么就会发霉?当我继续问下去,常大哥就会发火,长此以往,也就不了了之了。”
见吴悠悠停了下来,陈牧好奇的问道:“没了?就这些?”
“嗯,就这一件事,让我觉得奇怪,其他倒也符合常理。
“大人,工匠请来了。”先前站在陈牧身边未发一言的江七开口道。
回过身,看到王捕头正带着一个五旬老汉走了进来。
“大人,这可是海陵县数一数二的建造工匠费清海,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请了过来。”王捕头抱拳说道。
“辛苦了,王捕头。”
“费工,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看看,在这间房子,是否存在一些暗门,或者地道。”
其实,种种迹象都表明,常威的身份不止于牙行主事这一个,陈牧有理由怀疑,这个常威很有可能就是吐蕃国的密探,当然前提是这件房屋里面有密道。
在房间,陈牧来回踱着步,同时,心也在想着:“常威啊常威,今天我就要看看,你的真实身份,你到底是谁!”
吴悠悠面露惊恐,慌忙跪下:“大人,小女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那你能告诉我你手上的藤镯是谁给你的?不会是在街边小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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