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看着江七说的头头是道,要不是陈牧有脑子,估计都得派人去捉了那来福问罪了。
“江七啊,你给我说说看,整个海陵县知道来福用此计谋来测试常威的有多少人?”陈牧看向江七。
“整个海陵县都知道啊,那时候1000头羊作为聘礼,在长安都是很少见的,满山遍野的羊群,何其壮观。”
“那常威呢?自杀还是他杀。”陈牧继续问道。
“肯定是有凶手啊,小的刚才就说,来福雇佣杀手,杀了常威。”
“哦,竟然全城都知道来福刁难常威,那你和我说说,来福为何会在常威卖出最后一套房子的关键时刻而杀掉常威,为什么不能缓缓,等这件事的热度下降之后,在作出常威自杀的假象,而且,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吧,这种关键时刻,常威怎么能死!”陈牧说出了此事的漏洞。
听了陈牧的话,江七有些沮丧,但转念一想:“或许那来福就是个没脑子的人呢?”
“没脑子能做得了牙行的生意?”拍了拍江七的肩膀,陈牧说道:“走吧,陪我去天作牙行走一走,问问话,来福和她女儿都在吧。”
“命案发生的第一时间,钱县令就派人控制住了天作牙行。”江七搬下马扎,扶着陈牧走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陈牧不停地思索着:“到底是谁杀了常威,纵观此事,来福杀了常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怕是遇到是流串的劫匪为了劫财而作案,这样对于案件的侦破会起到很大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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