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两说送就送?”陈牧明显还是不信,但他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
“200两算什么?我在春风阁一天的花费都不止这个数,别说这个了,我们来谈谈驿站的那宗命案,陈牧,快与我说说,我可是好奇的紧啊。”说着,举起酒壶,亲自帮陈牧倒了一杯。
陈牧顿生疑惑:“难道说又是那员外府整出的幺蛾子?先借与狄仁杰的这层关系套近乎,再贿赂于我?”可转念一想,怎么可能,自己只是个主簿,人家员外府能否正眼瞧上自己都是一回事,只要打点好钱县令,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见陈牧不说话,陇右河急了:“难道此案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牧连忙回答:“难言之隐谈不上,这宗命案只是因为一个名叫段老二的凶手,看上了死者身上的金簪子,于是下此毒手,并伪装成了上吊自杀。”
“哦~怎么与我听说的不对啊,官场上都传开了,李员外为了将此事压下来,可动用了不少关系呢,惹着那些个酷吏都蠢蠢欲动了。”陇右河舔了舔嘴唇,神秘兮兮的说道。
“李员外这是何必?不就是一个丫鬟吗?死就死了,与他李员外何干?”
“陈主簿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啊?”陇右河夹了口菜,打趣般的询问。
“还请陇大人明示,小人是真不知。”陈牧连忙站起,神色惶恐。
陇右河也站起,走到陈牧身边,伸手将他按下:“凤凰地不如鸡,这可是陈主簿亲口说的。”
“大人,那只是小人的一个猜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