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白布,陈牧不禁有些唏嘘,前几天还见过的水灵灵的妹子,如今却躺在这冰冷的木板上,脸色发白,牙床紧闭,脖子上的勒痕位于舌骨与甲状软骨之间,裤子也有些潮湿,隐隐还传来臭味,想来定是上吊引起的大小便失禁,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告诉陈牧,二丫的确就是上吊自杀,并没有所谓的凶手。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会客厅的大门也随之打开,牛大叔扶着哭泣的牛大婶走了进来,陈牧连忙上前,本想出言安慰,但话到口,却不知怎么表达,只得愣在原地,牛大婶看到走过来的陈牧,失声问道:“牧哥儿,这到底怎么回事?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牛婶,生死无常,还请节哀,我现在有些问题,也希望你们能够回答我,这样我才能确定二丫头到底是自杀还是另有凶手。”
牛婶早起泣不成声,身旁的牛大叔一边安慰牛婶,一边说道:“陈牧啊,有什么事就问我吧,你也看到了,你牛婶这状态唉”
陈牧点了点头:“牛叔,二丫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还有在家休沐的这几天里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或者说,有没有发生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事?仔细想想,任何小事都不要放过,这很可能就和二丫的死亡有关。”
牛大叔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陈牧端起茶杯,茶水早已变凉,发出一股难言的味道,生姜?我去,怎么还有红枣,这是什么鬼?茶里面怎么会放这些?
“牧哥儿,我想起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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