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缺,还请牧郎君过府一叙。”
门口的嘈杂之声渐起,想来是闻声而来的邻居们,而此时的陈牧却有些眉头紧锁,自己与县令毫无瓜葛,为什么会让自己去担任主簿一职?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犯不着这样的捧杀的。
想到此,陈牧连忙闭上眼睛,努力思索,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在考取进士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约半盏茶的功夫,陈牧终于知道,喜色也渐上眉梢,原来此陈牧考取进士的时候在酒楼里与其他书生共饮,在谈到百姓生活安康之时,陈牧果断开喷,说:“如若安康,为何街上多有乞讨之人?如若安康,为何县衙状纸如雪花?如若安康,百姓食饱否?”同桌的考生连忙拉住他,真是不怕死的,什么都敢说,倘若传到那些酷吏手,命都没有了。
这句话正巧被前来吃饭的狄仁杰狄宰辅听见,使得狄仁杰有了惜才之心,存心想考校一番,可结果却不令他满意,那时的陈牧也只是纸上谈兵的主,大道理,之乎者也脱口而出,尽管如此,狄宰辅在临走之前,还是询问了陈牧的住址,现在想来估计是想历练他一番。
想到此,陈牧站起身,连忙应和着走出门,门口早已经被邻居围住,他们村出了个主簿这还是头一次,在乡亲们的嬉闹声,陈牧随着小吏登上了马车,前来传话的小吏对陈牧是十分恭敬的,毕竟眼前这位可能就是自己以后的顶头上司:“牧郎君,小人姓江,名旺城,家排行老七,牧郎君叫我江七就成,您先稍做,我们很快就能到达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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