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簪子,也不知说什么好。
妇人连忙站起身,打开篱笆门,拉着二丫手说:“自从二丫去了李员外府上,竟越发的水灵了,瞧这小手,细皮嫩肉的。”二丫笑了笑,提起手的药材包:“陈大娘,这是牧哥的药,陈大叔还在县城里卖东西,遇到我休沐回家,便让我带回来了。”妇人一边接过二丫手的药,一边拉着她往内屋走,说什么也要留她吃个饭,二丫见执拗不过,便也答应下来。
经过陈牧的椅子旁,二丫停了下来:“牧哥,其实李员外家找教书先生的事情是我托我爹告诉陈大娘的,你也别觉得了面子,李员外说了,一年有五十两的银子,这可比有些当官的还挣钱,你可知,陈大叔和大娘为了给你治病,已经把祖传的地都卖了,房子也卖给了当地的富绅,开过春来,你们都会没地方住的”话还没说完,妇人便抢先拉着二丫往里走,不肯她再继续说下去。
此时的陈牧心之意不知该怎么表达,轻生的想法仍盘踞心,却也有了丝丝的松动,望子成龙,这是她们的心愿,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挽救他,甚至放弃了一切,陈牧若此时再去寻那短剑,倒有些说不过去了,算了,大不了一生不娶,服侍陈父陈母,安度晚年,到时候再走也不迟,其实在陈牧心,早已将他们当做了父母,毕竟没有谁会为了一个外人付出如此这般。
“娘,我肚子饿了,想吃晚饭了。”时隔十几天,陈牧终于喊出了那声娘,倒也不是矫情,陈牧发现自己的眼眶竟然有了些许泪光。
“诶,娘这会就来弄,你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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