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有些酒局,不能乱言,连带着面部情绪都要做好管理。
比如今日。
徐放跟着顾江年走南闯北,自然是知道酒桌也是战场。
顾江年看了眼短信内容,面色平平淡淡,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浅薄含笑望着众人道:“给家母回个电话,各位见谅。”
有人笑道:“顾董真是孝子。”
男人含笑摇了摇头,似是无奈。
那模样半分都不像是装出来的。
姜慕晚正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可发时,包厢门被人拉开,顾江年进来,身上外套不见,剩下一件白衬衫。
侧眸望了眼墙壁,扬逸凡与临赦的交谈依旧,他听了两句,也没听见什么重点,想必重点内容已经聊完,再反观姜慕晚,面色极差。
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阴沉之气,像只怒火滔天却无处发泄的小野猫。
“老板、物价局的人在门口了,”门外,徐放跨不进来附耳说了一句。
顾江年点了点头,算是知晓。
这日、顾江年与市局的人出来时,恰好撞见扬逸凡与临赦,两拨人相见,依着顾江年的段位本可以不将扬逸凡放在眼里。
但这夜,这人心情许是极好的。
停住了脚步,望着对面走来的二人悠悠唤了句:“杨总。”
扬逸凡定睛一瞧,面上一喜:“顾董,好巧,梅书记也在。”
“是好巧,”顾江年站在人群中,单手插兜,一社白衬衫将人衬的多了份儒雅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