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年调查过宋家,自然也知晓宋思知的存在,所以从顾江年口中蹦出宋思知的名字时,她并不意外。
“恩,”她淡淡应了声。
那侧、男人默了默,凉飕飕且带着不悦开腔:“一个江湖郎中,你也信得过?”
姜慕晚:.................这话要是让宋思知听到了,估计能提着手术刀剁他。
“嘴下积德顾先生,“姜慕晚善意提醒。
“我老婆命都快没了,你还让我积德?积德给自己找二婚?”
顾江年早就坐不住了,自大年初一姜慕晚发烧伊始这人便坐不住了,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动作,今晨一通电话过去听见人咳的这般厉害,稍稍有些坐不住了。
天色蒙蒙亮人便醒了,想必昨晚又是个不眠夜。
一场病,从去年到今年。
说到底,有他御下不严的过错在,不然怎会让人病的这么厉害?
“我希望你在我活着的时候去找二婚,”姜慕晚一本正经开腔,端的是无尽认真之态。
“想离婚分我财产?”男人冷嗤了声顺着她的话开口。
“是的,”她回答。
“天还没亮,你再接着睡一觉,梦里什么都能实现。”
离婚?
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拐进来就没放出去的道理。
“姜慕晚、你只能坐在顾太太位置上的时候才能花我的钱,离婚分我财产这种梦,不用做了,假以时日我俩真走到这一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