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这人心底想的是天寒地冻的,她又生着病,到了首都凌晨的光景,若是寒风一吹,又给病倒了,不是白瞎了他飞回来了?
但这份关心,不能让小泼妇知道,不然,她会蹬鼻子上脸。
姜慕晚此时,只得连连点头,顺着这人的意,且还笑眯眯贴在他身前仰头娇嗔撒娇问道:“那顾董说,奴家明早走可行?”
顾江年及其淡定的伸手将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扯下来,冷冷淡淡的嗯了一声。
入夜,姜慕晚隐隐知晓顾江年这句改了是何意。
与他出差那日一样,她又被狠狠的摁着磋磨了一番,且还明显是带着情绪的,及其不满的,惹的她娇喘连连时这人也没半分顺着她来的意思。
她开口求饶,这人不依。
顺着他来,还是不行。
于是,姜慕晚娇软的在其耳边说起了好话,意图借此来逃离魔爪。
临了,顾江年大抵是心软了几分。
压着郁闷之火问她:“回去几天?”
姜慕晚搂着人的脖子微喘着,糯糯开口:“过完年就回来。”
顾江年不依,力图要得到一个准确答案,再问:“几天。”
于是,姜慕晚在临近登顶的边缘用脑子里仅有的那点思绪算了算自己要在首都待几天,许久,才开口:“十天,初七回来。”
顾江年呢?
半分话语都没有,但摁着人的动作重了许多。
姜慕晚在尖叫中急忙改口,惊呼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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