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脖子,跟只将起身的小奶猫儿似的,蹭着他的脖子,带着慵懒的依恋之意但出口的话语稍有些委屈:“狗男人。”
“恩?”男人搂着她,宽厚的掌心在其背后游走,温温淡淡的恩了这么一声。
心也软了数分,知晓她受了委屈。
姜慕晚埋首于这人胸前,再唤:“狗男人。”
“恩?”顾江年尾音扬了扬,拍着她后背的掌心再度软了软。
姜慕晚将爪子缓缓的爬进这人腰腹间,触摸到滚烫的温度,才惊觉,这一切,不是梦。
顾江年真的在她身旁。
浑浑噩噩时分似梦似醒时见到的人,在清醒时依旧在身旁,这种感觉如何言语?
大抵是你做梦梦见自己种了彩票,醒来发现是真的。
若是往常,姜慕晚晚上睡觉爪子不老实,顾江年定会抓住腰间为非作歹的爪子,且敲打性的捏捏,以示警告。
可这日,大抵是知晓她不舒服,随她去了,都依着她了。
今日,他可算是知晓衣不解带这词到底是何意思了,为了照顾姜慕晚这病猫,他一身衬衫穿了两日都未曾换过。
而姜慕晚的爪子,此时就在他的衬衫下。
姜慕晚想,一个顾江年胜过是个贺希孟都不止,狗男人会在危急关头救她性命,也会在危急关头奔赴到她身旁,有这点就够了。
“做噩梦了?”姜慕晚如此娇软之态,是顾江年从前未曾见过的,虽知晓这人泼妇外表下掩藏着些许娇气,可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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