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柔软,好似怕吵着姜慕晚。
连带着动作都柔和了几分。
“先生,”坐在床边的兰英听闻房门的响动声,侧眸望去,轻声唤到。
换来的却是这位富商抬起指尖落在唇瓣,示意她禁声。
兰英见此,心头一软,只道、不容易。
豪门世家里难得也有有情人。
他缓缓推开,将床前的位置让给顾江年。
这人大衣未来得及去,缓缓蹲下身子时,长长的大衣挨到了地面,素来讲究的人今日也不讲究。
兰英只见顾江年眉眼柔和的望着躺在床上的人,宽厚的掌心一手落在自家太太发顶上,一手落在她面庞,轻轻抚了抚,且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她薄唇,好似跟前躺着的不是自家爱人,而是一个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的之态叫兰英看着心底发酸。
谁能知晓往日里剑拔弩张谁也不想让的二人私底下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被子里,他伸手握住了姜慕晚的掌心,入掌心的是一阵冰凉。
掌心底下是一个发热的热水袋,兰英还是细心的,但这细心并无起多大作用,她的掌心依旧是凉的。
“怎还在输液?”从昨夜开始变说输液,一整日过去了,依旧还在。
“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再加上太太有些脱水,要来的慢些,”兰英开口解释。
实则、她见姜慕晚连着吊水吊了十来个小时,也心疼的不行。
往日里生龙活虎将自家先生气的火冒三丈的人此时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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