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反应是这人估摸着夜半醒了或者睡不着了,所以来通电话摧残他,毕竟这事儿姜慕晚没少干过。
自知晓顾江年没有起床气,姜慕晚每每夜间睡不着定然也不会放过他,这小泼妇,心眼儿极坏。
顾江年醒了两步,未曾走远,会议虽以结束,但收尾总结也极为重要。
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好也能听见徐放的声响。
“睡不着?”男人接起电话,并不温柔的问了这么一句。
而那侧,姜慕晚此时正躺在床上冒着涔涔冷汗,头重脚轻不说且还浑身打颤,她开口,万般委屈又可怜的喊了句:“狗男人。”
这一喊,顾江年警觉了几分,就好似匍匐在地假寐的狮子看到了猎物那般倏然睁开眼。
仅是一句话,顾江年便觉姜慕晚这声狗男人不正常。
她高兴时,语气轻扬。
生气时,咬牙切齿。
不舒服时,可怜兮兮、弱弱小小的音调含着些许哭腔。
“蛮蛮,”他唤她,大抵是察觉到了这人不对劲。
“怎么了?”顾江年边问着,边拉开门出去,这声询问也随之拔高了些许。
她本是想,熬一熬的,指不定明日也就好了,可冷颤中醒来的人惊觉事态不对,给顾江年去了这通电话。
混沌中,姜慕晚想起了以前的留学时光,大病不是没有过,每每都是自己熬过来的,可现如今,大抵是觉得顾江年可以依靠,身后多了一座挡风的山,变的越发娇气不说且丁点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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