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年见人不言语,,摁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唇瓣上轻轻啄了口:“蛮蛮,我并不想在你和母亲之间做任何抉择,因为我们本身就是一家人,但你说要隐婚,我尊重你,只因我知晓你想要什么,也知晓你在顾虑什么,但蛮蛮,任何事情有好有坏,你不能只接受它带给你的好处,遇到坏处了就选择逃避。”
姜慕晚想隐婚的初衷,是不想自己在拿到华众时,被人说是顾江年的功劳,也不想成为顾江年多的附属品,而顾江年懂,自也尊重她顺着她的意愿来。
不然,他有千万种法子可以让这场婚姻公之于众。
她享受了好处,就得接受这些坏处,譬如今日是回家陪余瑟还是陪姜慕晚。
譬如今日曲洁到梦溪园。
倘若无须隐婚,那这些都构不成问题。
“我若不想隐婚,有千万种法子,但我尊重蛮蛮,蛮蛮是否也该信任信任我?恩?”最后一句恩,尾音轻扬,带着短短的询问之意。
不知是因着顾江年的那句不许说话,还是姜慕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望着顾江年眼巴巴的瞅着他,没了言语。
为何不说?只因顾江年说的这些,她都懂。
懂归懂,但不愿意承认。
她是个懦夫,是个缩头乌龟。
顾江年望着人叹息了声,颇有些无奈之意,低头看了眼腕表,还剩九分钟。
他俯身,亲了亲姜慕晚蓬松的发顶:“还有九分钟,我们先歇战,让我陪蛮蛮过完这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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