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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缓缓低头,薄唇落在她发丝上,轻柔的动作让姜慕晚定住了,搂着他腰的手似是不能动弹。
这场温情时刻,止在了姜慕晚的喷嚏中。
顾江年见此,伸手带着人疾步进屋。
院落里时,兰英只知晓自家太太回来了,但尚未看清楚人。
此时,乍一见姜慕晚浑身是血的进屋,腿都吓软了,得亏一旁的罗毕眼疾手快的扶住。
吓人吗?
吓人。
他见姜慕晚从澜君府出来时,也吓得险些站不住。
“医生来了?”
“已经候着了。”
顾江年做事,素来仔细,不管是上一次的拉肚子还是这一次的受伤。
起居室内;医生乍一见顾江年牵着姜慕晚上来,反应如罗毕和兰英一样。
不同的是,见姜慕晚周身血迹面积如此之大,他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哪里有大量出血。
俯身急忙打开医药箱,而后许是觉得顾公馆与医院不同,急声询问:“顾太太的出血点在哪?我的意思顾太太伤哪儿了?”
许是怕人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词,医生又换了更简洁的一种说法。
姜慕晚指了指自己的下巴与脖子。
医生瞧着,这浑身的血迹也不像只有这两处地方,再问:“还有呢?”
姜慕晚摇了摇头。
顾江年见她摇头,脸色比刚刚更寒了几分,霎时,满屋子气息都低沉了些。
狠狠凝着人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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