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时,只听人再道:“蛮蛮一个人睡觉会踢被子。”
姜慕晚脑子轰的一声响,好似一个零件出了故障的机器,然后导致整个身体与脑子都不能运转。
手中动作也僵住了,望着不清醒的顾江年,拿在手中的睡衣被抓出了痕迹。
酒后吐真言这话,姜慕晚信吗?
不那么信。
当她相信,任何精于算计的人在醉酒时都不如清醒着那般精明。
所以,顾江年这话,有一半以上是心理话。
亦或是真的。
此时的姜慕晚在想,她跟顾江年之间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一场利益交换,这狗男人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
“蛮蛮,”男人扶着床起身,靠在床头,见人未动,柔柔的、软软的唤了一声。
姜慕晚这才回过神,挪着身子坐过去,将动手,却被一双宽厚的大掌捧住了面庞,而后、薄薄的、轻柔的吻从她面庞中铺展开来。
他喜欢喊她蛮蛮,特别是即将行至巅峰时,一口一个蛮蛮喊得如同利刃似的往姜慕晚心里去。
扎进她的经络中,让她四肢百骸都酸软了。
“顾江年,”姜慕晚伸手攥住那只游走在自己腰间的爪子。
“恩,”男人蹭着她的脖颈。
“你是不是喜欢我?”她问,话语直白,没有过多弯弯绕绕。
而回应她的,是顾江年那略带浅笑的一声傻姑娘。
这声傻姑娘,含着几分浅笑与宠溺之意。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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