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轻飘飘的推了回来,拿着手机的手愣了两秒,随即才道:“那季某就不寒暄客气了,姜家一事,恕我们不想参与其中,姜小姐见谅。”
闻言,姜慕晚冷嗤了一声,也未有半分客气:“不想参与其中是假,想到了新出路是真。”
她伸手,点了点烟灰,不待季言庭言语,再度不屑道:“我猜季先生会对媒体说我们上次的饭是散伙饭,为何散伙?季先生若是仁慈点,会说性格不合适,若是不仁慈,便会抹黑我,然后、站在姜家的对立面,做一个好检察官,一个好律师,帮学生,帮受害者匡扶正以,帮教育界摘除毒瘤,而后让人对你季家歌功颂德赞赏你们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优良品行,让民众们心服口服的送你们上高台。”
姜慕晚话语很凉薄,极淡,没有丝毫情绪,这般惊心动魄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好似在阐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
且这件事实,对她造不成任何影响。
那侧,季言庭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紧,为何?
因为姜慕晚分析的话无半分错,季家是如此想,也准备如此做。
姜慕晚的这番话好似拿着狼牙棒一下就击中了他的心脏。
让他轻颤,此时的季言庭觉得自己在姜慕晚跟前是个小学生,将有所动作,准备做点什么,被姜慕晚抓个正着。
季言庭默了默,而后,似是未准备隐藏似的,点了点头:“是这样。”
“季先生比旁人稍微好那么一点的地方是够诚实,在准备踩我一脚时还跟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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