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镜头的人满眼绝望愤恨。
脖子上,手腕上,无一完好。
割腕自杀的人只要不是真的想死,都不会对自己的颈动脉动手。
老爷子一看,此事有蹊跷。
“你们是不是去找过人家?”
“是。”
“干什么了?”一声怒吼平地起,惊得本是在后厨做早餐的人抖了抖手。
杨珊畏畏缩缩不敢言,可就是瞧她如此,老爷子更是怒火中烧了几分。
2009一月,于姜家而言,这是一场磨难,一场将将开始且不知晓尽头在哪里的磨难。
如同老爷子这般沉稳的人,也起了滔天怒火。
顾公馆一楼客厅内,姜慕晚静身而立,双手抱胸站在窗旁,平淡的视线落向落地窗外。
屋外,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艳阳天。
阳光普照,充满生机与希望。
顾公馆的地界当真是极好的,一江之隔挡住了所有流言蜚语。
客厅的大屏幕上,正在播着今日晨间新闻。
【昨夜,警察与医护人员接到一c大女学生电话,120与110同时赶到现场,发现女孩子的动脉被玻璃碴刺破,手腕被匕首割破,请看现场照片】
画面调转,姜慕晚听闻到了兰英那微不可察的一声倒抽冷气声。
立在窗边的人缓缓勾了勾唇角,微微转身,清冷的眸光落在屏幕上,随即一秒便收了回来。
令人震惊的,不是浑身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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