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独特。”
“要怪只怪顾太太脸不行,”言下之意,你全身上下能看的也就这把腰了,连腰都不让我碰,我碰什么?碰你那张不算倾国倾城的脸面吗?
这夜、二人闹完已是深夜,顾江年终将是败下阵来,败在姜慕晚的糯声求饶之中。
他寻得乐处了,便死活磋磨着她,让她喊韫章、喊江年、偏偏不让她在床笫之间喊老公,为何
?膈应。
谁知姜慕晚这张破嘴喊了多少男人老公。
他不稀罕。
这夜,首都某家会场内,有一男人游走于这些豪门贵公子之间,脚步娴熟的让人以为是这里的常客。
包厢内,欢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男人跟女人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不管在何等地方都是暧昧的。
令人分不清的。
阴暗之处,有一男人溜进包厢,而后、又转身离开。
速度之快,叫人没有瞧见。
这夜、无梦且好眠。
再睁眼,亦是次日晨曦微露之时,姜慕晚是被渴醒的,大抵是昨夜被磋磨的厉害了,用嗓过度。
她想起身,但察觉顾江年尚在身旁,便又躺下来,迷迷糊糊的伸手推了推身旁人,将人从睡梦中闹醒。
顾江年这人,说句脾气好,也不算过分,比如,每每晨间被姜慕晚闹醒,鲜少有怒火,反倒是醒来先是低低沉沉的嗯了声,而后伸手将被子往她身上拢了拢,才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渴,”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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