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小眼。
良久,医生拿着针水进来。
姜慕晚自幼不是及其喜吊水的人。
年少时生病,姜老太太送她去医院,她时常能听闻老太太跟护士告状【这孩子及不听话,一会儿让人多扎你几针】
此后、但凡是在姜家,若非病的要死了,她绝不踏足医院那块地方。
成年后出国留学,国外素来是只要不是半只脚进了鬼门关都让你回家吃药自愈。
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
一点肠胃炎而已,历经无数次了。
早年间首都商场流传这样一句话,当老板的没点儿毛病,都不好意思说你是老板。
多的是一边吐一边改方案的时候。
如此,算不上什么毛病。
见医生,姜慕晚可怜兮兮的瞅了眼顾江年,眼眸中蕴着水汽,怎么看怎么委屈。
床边,医生将针水挂在架子上,动作熟稔。
一切准备就绪,弯身道:“您将手伸出来一下。”
她不给,不仅不给还往被子里藏了藏。
医生将求救的目光露在顾江年身上,姜慕晚也将求救的目光落在顾江年身上。
而顾江年,当真是没眼看。
实在是没眼看。
这么大个人了,怕什么不好,怕打针。
“瞅我干什么?”男人狠狠开口,话语间带着几分冷硬。
试图将她那股子娇嗔之气压下去。
可压下去了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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