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愿意浪费时间去一点一点的磋磨她们。
让他们在恐惧,防范,与绝望中度过。
这人望着她,点了点头:“你自己清楚就好。”
因为走过她走的路,所以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
顾江年不是什么圣人,没有人可以要求他感同身受,他节日之所以能站在姜慕晚的角度上去看待这个问题,是因为姜慕晚现在走的路,他当初全部都走过了一遍。
身为过来人的他,本想规劝两句。
可忽然之间想起当初的他,即便是众人说的口干舌燥,他也听不进去半分。
该撞的南墙,还是得撞。
该走的弯路还是要走。
见人松口,姜慕晚再接再厉:“那我能出去了吗?”
男人面色沉沉望着她,默了良久,才吐出一句话道:“爬墙吗?”
所谓识事物者为俊杰,姜慕晚即便是出去爬墙也不会承认的。
于是,她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不爬。”
“保证?”
她伸手,举起三根手指放在耳畔:“我发誓。”
“去吧!”
这人大发慈悲,放她一条生路。
姜慕晚其人,从不按套路出牌。
你说她高冷,她却能脏话满天飞。
你说她俗?可这人端起架子时,这c市的豪门小姐无一人能比得上她。
这日,姜慕晚提着包跨步出门,与平日里不同的,是高跟鞋,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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