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玄乎,他顾江年有那么半分不信。
不信归不信,自家母亲的话,不能反驳,于是,这人淡笑回应:“母亲说的是。”
“晨间早餐用了?”
“尚未,”他答,尽显尊敬。
“一道?”
“好,”他如此回应。
这日,余瑟在前,顾江年在后,二人迈步朝餐室而去,实木餐桌上摆着两套餐具,余瑟并未多想,以为是兰英为自己准备的,就此坐了下去。
“太——————,”
“去倒杯水给我,”兰英见二人对面坐下,本想问,是否要去喊太太起床。
而顾江年,在此时,用一只杯子打断了她接下来要问的话。
且眼神扫过来时,带着警告之意。
那一抹警告,隐有凶狠之意。
好似她若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今日算是完了。
兰英只觉胸口一紧,嗳了声,端着杯子往一旁而去。
如此就罢,且还遣散了餐室内的佣人,独留自己伺候。
兰英隐隐,猜到了些许什么。
“怎改成了中式早餐了?”以往的顾江年,用餐偏向西式。
方便,快速,也无须讲究太多。
“偶尔换换口味,”他答,话语间端的是漫不经心之意。
是偶尔换换口味吗?顾江年明摆的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顾公馆的西式早餐之所以换成中式早餐是因姜慕晚不喜西式。
早年间,姜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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