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微微颔首,似是懂了顾江年的意思。
“何管家来电话,说夫人已经知晓此事了,早上气到昏厥,方铭正赶过去。”
新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的影响。
客厅内,顾江年双手抱胸站在落地窗前,白猫伸出爪子扒拉着他的裤腿,这人是未曾瞧见。
“说说经过,”良久,他冷声开腔。
“昨夜凌晨两点,柳小姐驱车回家,在淮海路与白马路的交叉路口处闯了黄灯,恰好对面正有车快速过来。”
“交通事故?”顾江年发问之时,目光悠悠的朝坐在餐室的姜慕晚望去。
若非昨夜,姜慕晚醉成那个狗德行,他有理由相信,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交通事故,”罗毕答,而后许是觉得自己空口无凭再道了句:“警察看过现场了。”
罗毕话语落地,顾江年缓缓摇了摇头:“未必。”
--------梦溪园---------
这日,顾江年到梦溪园时,方铭正在给昏迷的余瑟输液。
何池见了她,叹息了声。
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余瑟,朝顾江年而去,却出去时,还伸手带上了卧室门。
“从不看报纸的人,今晨出去散步,见送报的,要了一份,一打开,版面就是那姑娘的照片,气的浑身发抖,还未走到家便晕了过去。”
“梦溪园的报纸我若是没记错的话都是晨间七点左右送过来,母亲散步都在六点半,怎就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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