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压着不得动弹半分。”
男人凉薄的话语从嗓间溢出来。
“你年迈的父母与年幼的子女都成了她的负担。”
“顾董,”另一头,男人捂着面庞低泣出声,这个前两日还在商场上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成了阶下囚。
顾江年真的只是在为他妻子抱不平吗?
不是。
他今日坐在这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目的的。
男人手中雪茄烟雾不断,他静默无声的看着,坐在这燥热的小格子间里,浑身冒着热汗。
直至良久之后,男人才入主题:“你的妻儿父母可以不因你受任何干扰。”
顾江年其人,最善瓦解他人之心。
“顾董需要我做什么?”低泣的男人猛的抬起头望向他,绝望的目光中又透出些许希翼。
顾江年这人啊!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有目的的。
如他这般段位的人,怎会跟一个阶下囚坐在看守所的小隔间里侃侃而谈?
这日晚间,徐放见顾江年出来,只见他身上衬衫湿了大半,汗津津的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的身材。
“顾董,”见人出来,徐放紧忙收了手中电话,跨步迎上去,面儿上表情稍有些难看。
“恩、”大抵是太过燥热,在那个小格子间里留了太多汗,男人面色不佳。
这一声不咸不淡的恩带着些许凉飕飕。
“c市那边,出事了。”
徐放小心翼翼的话语声让顾江年前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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