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慕晚拆着请柬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了眼付婧,冷不丁笑道:“这么说我是沾了顾董的光?”
“算是,”付婧一本正经点头。
她与姜慕晚的关系早已不适合说什么虚情假意的话语,今日恒信的请柬会送过来,本就是得力于顾江年那日那漫不经心的一声介绍。
否则,一个跟她们八竿子打不着的重工企业怎会绕个弯子邀请她们?
“24号?”
“下周五晚上七点,游轮上,夜游澜江。”
姜慕晚恩了声,将手中东西搁置一旁,她素来知晓上流社会的人有多种多样的消遣方式,而这邮轮晚宴不过是那平平无奇中的一种罢了。
“礼服我来定?”付婧临走时问了这么一嘴。
姜慕晚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整个c市,澜江码头颇多,但能供上层社会享乐的,也就最右边的十号码头。
上层社会给娶了个什么十全十美的称号,实则、不过是政府想让她们这群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离得远些罢了。
24日晚,c市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雨,染湿了地砖,这让一众上层社会的豪门小姐崛起了嘴巴,道上一句天公不作美。
为何?
再美,再精致,再昂贵的拖地长裙一旦碰上下雨天都得说拜拜。
虽说众人不缺那件礼服的钱,可谁也不想入了会场自己的裙摆沾着污泥。
邮轮入口处,众人三三两两结伴向前而去,静心而听,定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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