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口袋燃烧着飞了出去,远一些的立刻被剧烈燃烧的疼痛弄得满地打滚。
两边的队列都受到了震动,可是一直加持着嗜血术的萨提们除了地上翻滚的倒霉蛋之外,连几头燃烧着毛发的萨提都继续红着眼睛向着破开的战线冲了过来。
满地燃烧的尸体和熔岩反而成了屏障,旺达来不及心痛,招呼着身边剩余的所有战士拿着矛就扑了过去,不把这些冲过来的萨提顶回去,这战斗就没法继续打下去了。
所有活着的人都陷入了苦战,而另一枚熔岩球也渐渐在萨满的手中凝聚了起来。
瑞被暴炸的气浪震得不知道怎么样了,托勒密和克雷帕翟斯以及之前向前突击的战士们都没了踪影,只有熔岩燃烧散发出的火焰还在随风跃动。
破坏者嘿嘿狞笑着拿了把铜锤,带着剩余的萨提们向着混乱的战线扑了过去,它要为之前受到的伤痛找些补偿。
一把短剑从专注凝聚着熔岩球的萨满背心钻出了胸膛,剧烈的疼痛和突然涌出口鼻的血液,让它右手的熔岩球变得不太稳定,一只手从身后将它的手肘向前面倾巢而出的萨提队伍伸去。
膨胀鼓动的熔岩球就这么飞了过去,轰!
又是一声轰鸣,不过比之前的要小声一些,近距离感触的两位萨满是对这枚不成熟火球威力的最好诠释,爆炸的气浪连身后保持着背刺姿势的斥候都没能撼动。
丢下烧焦一半的尸体,出现的俨然是塔索斯派去求援的那位老队员。只见他拔出另一位萨满后脑勺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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