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的钱为他付学费,没有多余的了。”被糖心一句句关心着,钟云觉得眼睛有点酸,长久压着的矛盾心情突然开阔起来,“那你最近怎么样?”
“我啊,挺好的。”悦糖心习惯性粉饰太平。
“你才不好!”钟云声音闷闷地,“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找我吗?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
她忍不住微笑:“我们当然是,所以谁都不能把对方抛下。”
女孩子的和好总是委婉的,吃一顿饭,两人的脚一直在桌子底下踢来踢去,幼稚得很,楼姨听见响动,也默笑不语,任由她们去了。
吃过午饭,钟云就去做家教了。
“她忘带东西了。”楼姨把桌下的玉佩捡起来,那是一块螭纹的玉佩,成色极好,温润古朴。
“这是阿云的玉佩吗?”悦糖心没见过这东西。
“是啊,最近几天她才拿出来的,天天宝贝似的放在怀里。”
“那我去给她送吧。”悦糖心道,“按她的性子,要是发现东西不见了,一整天都焦虑不安。”
做家教的地方是在城西很偏的旧房子里,悦糖心堪堪走到巷子口,便听见妇人尖利的声音:“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下午是要出门办事的,耽误了怎么办?”
“何夫人,我做家教是在两点,没有迟到,现在才一点半。”钟云柔声细气地跟她讲道理。
“我不管!你要做这份工就要这么干!今天来晚了扣一半钱!”妇人的嗓门大,格外凶悍,把钟云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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