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家跟她没什么关系,但她自觉是洪宁的妹妹,以后也是能跟宁家攀上关系的。
“那这倒是有点不简单了。”宁夫人浅笑,她可只有一个外甥女,叫洪宁,还没开口,不过洪宁坚持待在夏城,为了让她不难过,宁夫人还是给洪音留了面子。
“我也是这样想呐,她夸下海口说,七天就能治好阿宁的病,所以我才请了您过来,毕竟这是大喜事,您说是不是?”洪夫人一副慈母做派,倒是挑不出毛病。
“是这个道理。”
得了肯定,洪夫人大喜过望,转而劝说起洪宁:“阿宁,你舅母都特意过来了,还是要让她知道知道病情,好放心一些。”
“没多大好转,还是算了吧。”洪宁婉言拒绝,她的瞳仁染上了春景的瑰丽,藏在面纱下的嘴角却是微弯。
“没多大好转?怎么会?那她岂不是骗了我们全家?”洪夫人捂嘴惊呼,指着悦糖心一脸的难以置信,“治病的时候你说得那么肯定,可谁想到,你就是个庸医!你就是来骗钱的,我要把你送到警备厅!”
洪宁静静看着,因为常年待在房间,她的皮肤瓷白,手里把玩着一个月白色的精致荷包,没有为悦糖心说话的意思。
这下子洪夫人底气更足,她转而挤出两滴泪,跟宁夫人道歉:“是我关心则乱,太想治好阿宁的病,这才轻信了人,不过幸好,阿宁没什么事,以后定然会为她找更好的大夫。”
“劳你费心。”宁夫人兴致缺缺,这次过来又是白跑一趟,洪宁的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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