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落魄,但她到底是生下了镇北侯唯一的儿子,所以这些人对白氏虽然不若从前那样小心翼翼,但多少也是有些惧怕的,因此都低下了头,并无一人敢说话。
白氏于是又破口大骂了起来,径直骂了一个晌午,这话既是骂给屋子里头的人听的,也是骂给外头院子里的人听的。
直到最后力乏了,才摆摆手,让这些人都退了下去。
直到人都没了,白氏伏在榻上哭个不停,陈嬷嬷上前将她给抱在怀里说,“总是会过去的,等湛哥儿长大了,夫人自不用再受这些气了。”
然而她的安慰并没有对白氏起到多大的作用,白氏依然抽泣不止道:“可在这之前,我便要接连失去三个女儿,兰姐儿也还罢了,究竟是去做王子妇,可我的绘姐儿和绣姐儿却……哎!”
陈嬷嬷面色也微沉,“老奴看着几位姑娘长大,也是将几个姑娘当做自家孩子疼的,是得想个法子,不能让绣姐儿嫁给那糟老头子。”
“那要如何?”白氏有些心灰气冷道:“老夫人自来决定了的事情,即便是侯爷也没有任何更改的可能,尤其眼下我们接连被人设计——当初我初晓得苏如蔚与崔夫人做下了那样为法理所不容的事情的时候,何尝未曾觉得诡异?究竟我在这里被关了月余,怎么旁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偏被我知道了?”
“却奈何当时虽心有疑问,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于是未曾多想,便匆匆将事情捅给了崔太医,恰被老夫人给抓了个正着。”
“可即便上头的事情归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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