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绘梨花带雨的面上浸满了冷意,“这誓言倘若有用,这世间不知有多少尸骨累累。”
“你如今的心情,祖母可以理解,祖母也相信你在这一场事故中是完全无辜的。”良久,苏老夫人出口道:“只是蔚哥儿也没下作到那种地步,依老身来看,这事说不得是个误会。”
苏如绘对苏老夫人这说法不置可否。
“从前你身边那个叫什么的婢子,似乎还曾私下里与蔚哥儿有过联系。”这许多事苏老夫人虽没有出面过,然她心里是门清的,此刻便拿出了去年那一桩事来说。
苏如蔚闻言忙道:“是叫‘镜心’的。”
“对,就是镜心,你身边这婢子不老实,私下里勾引蔚哥儿,甚至还差点害到了锦姐儿,幸得你母亲及时赶到,才救了锦姐儿一命。”苏老夫人这就是完完全全的胡说八道了,毕竟当时刘氏实则是去“捉奸”的,不过最后没能成,反被苏如锦给将了一军罢了。
但眼下也没人去细究那些事。
又说:“如今回想,今日之事与那日之事冥冥中似乎有些相似,说不得还是你身边的婢子不安分,所以才”
苏如蔚连连点头。
苏如绘此刻却是有苦说不出了,当时她母亲要用镜心算计苏如锦,苏如绘如何不知,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越发的心虚。
而今苏老夫人摆明了是要用这样的借口搪塞她,除非她敢翻出旧事来对照。
“所以虽说这事最终吃亏的是你一个姑娘家,但倘若你能约束你手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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