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绘依言照做。
等到屋子里头就剩下她们母女两人的时候,白氏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真是让我怎么说才好,她是你的亲妹妹。”
“母亲也觉得是我做的?”苏如绘反问道。
白氏说:“自小你就比你妹妹聪慧十倍有余,倘若你要算计她,她是当真逃不掉的。”
苏如绘沉默了一会儿,方哽咽说道:“不拘母亲信不信,总归我是不曾动过害三妹妹至此的心思的,她到底是我嫡亲的妹妹,不说情分,往后姐妹总归是个帮衬。”
“我信你。”白氏也沉默了一会儿,“你自小就要强,即便想越过你三妹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赶明儿去和你祖母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镇北侯府一致都格外的沉默。
云霜刚去了三姑娘那边,她与苏如绣跟前的连翘是同乡,连翘虽是三姑娘身边的一等婢子,但三姑娘性本顽劣,动不动的就责打身边的婢女,连翘也躲不过,因此心生怨怼,平素里难免抱怨,刚巧这抱怨就被云霜给听到了。
云霜借由同乡之情时常开导连翘,一来二去的,两人也就熟了。
后来苏如锦许以银钱,令连翘悄悄的将苏如绣从苏如锦哪里拿的剩余的脂粉都给倒掉,所以胡府医才会查无所获。
这一趟自然是去了解情况的。
“这三姑娘瞧着平素最是得宠,也最是刁蛮,但不曾想,对上二姑娘,竟是落了下风。”云霜回去就与苏如锦禀告道,“大姑娘不知,这三姑娘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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