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道:“昔日里只听闻说苏家大姑娘胆小懦弱,不想是传言有误。”
晋安郡王则道:“到底是姨母所出的孩子,再怎么不得长辈的喜爱,也不会是那般性子的。”
上头二人争辩的这一幕悄然被苏家的下人所看见,便传到了白氏的耳中,彼时苏如绘与苏如琇正在白氏两侧。
白氏晦涩不明的说道:“昔日里分明只是苏家最不起眼的一个姑娘罢了,怎的今日竟被这么多人注意。”
苏如琇就不屑道:“不过是个许佑安同她示好罢了,就她那样的,却也只配家破人亡许佑安了。”
显然白氏并不只是说许佑安,而是连带着刚刚在苏老夫人那里发生的一切,显然头脑简单的苏如琇并想不到这一点。
但白氏也没准备给苏如琇解释这许多。
苏如绘就说:“到底她的生母是那一位,就注定了纵使她资质平平,也多的是人想在她的身上做文章,就是可惜了,先前我们针对她的设计终究棋差一招,让她给逃了出来不算,还在三皇子和晋安郡王跟前露了脸。”
“且表现也不是那么的差强人意,难不成从前竟都是她在故意藏拙吗?”
想到很有可能是这样,白氏面色一白。
白氏曾作为大云氏的手帕交,多年都笼罩在大云氏的阴影底下,只因着大云氏太过出彩,她在大云氏身边只能做个绿叶罢了。
人们提到白氏,想到的就是她是大云氏的闺中密友。
从前还得意于她教养了一双好女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