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勾,显示出不同于以往的残酷来,“倘若你的心不在我这个主子这儿,甚至同外人勾结,那么即便是我如今自身不保,却也不会留你一个独快活,便同父亲和白氏说,是你教唆着我勾引蔚堂兄的。”
若说苏如锦还能因着到底是镇北侯的长女,从而留下一条命的话,云秀这“教唆”主子“品行不端”的罪责,非一死难抵其罪了。
云秀登时就被吓蒙了,连忙跪在苏如锦的脚下说:“云氏对奴婢有大恩,奴婢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背叛大姑娘的,倘若今日所言,有一丝一毫的虚假,便让奴婢被天打五雷轰。”
这丫头面对着她的威胁,首先想到的并非是自己往后的处境,而是向自己表忠心,大抵是能打消她一半的疑虑的。
苏如锦望着密室的入口,突的捂住自己的心口道:“云秀,我突的觉得心口疼的厉害,要窒息一般的感觉,你不妨让他们叫郎中过来一下。”
云秀自是当真了,就很紧张的问苏如锦说:“姑娘从前也没这样的毛病,疼的可厉害?”
“大约是心疾吧。”苏如锦虚弱道:“从前也有过的,只我怕麻烦你们,故而都忍着罢了,眼下却是疼的厉害,我总觉得我还没被白氏折磨死,怕都要疼死过去了。”
云秀一听苏如锦说得这般严重,连忙拍打着密室的门说:“有没有人,快过来人,我们姑娘快不行了,你们快叫郎中过来。”
外头看守的人当下里正在喝酒吃菜,浑然不管里头云秀如何喊的焦急。
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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