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云靠在门板上,面色苍白,瞳孔微散,呼吸急促,好像随时都会喘不上气来。
郎中放下药箱,看着刘香云胸口的一滩血迹,眉头微蹙,一手扣起刘香云的脉搏,一手捋着山羊胡须,双目微眯,细细的听脉。
刘老太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的伸长脖子看着只剩下一口气的刘香云。
“郎中,怎么样,怎么样,这小贱蹄子没事吧,她是不是在这里装死,想故意害我老婆子?”
“常年的营养不良,身体本是虚弱,之前又撞到了头,失血过多,加之刚刚好像又伤到了心肺,气血攻心,所以才会口吐鲜血!”
约莫过了半刻钟,郎中才放下刘香云的手,轻轻的挼着胡须,声音徐徐响起。
刘香云母女的事,郎中在村里,也是听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县太爷都断不清的理,他们这些外人也只是……
刘老太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这里真是晦气,还是赶紧拿了银子走人,“小贱蹄子,既然没事了,赶紧把银子拿来了,家里还一大堆事等着我。”
“等一会儿,我还没说完呢!”
郎中扫了赵老太太一眼,轻咳喉咙说道:“虽说没什么大事,可终究是伤了肺腑,可得好生休养,而且还得买些补品,好生滋补身子,否则,落了病根,那就是痨病了!”
刘香云乐了,这老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知道她身体没什么大碍,正故意磕碜老太太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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